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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第一百五十一章 病重

【書名: 這個寵妃會讀心 151、第一百五十一章 病重 作者:迷霧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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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推薦: 我不成仙雪鷹領主一念永恒龍王傳說太古神王武煉巔峰五行天玄界之門擇天記永夜君王逆鱗大主宰    李蓉握著一枚香丸, 死死地盯著,保養得白皙細膩的手一直發抖。

    她低著頭, 輕聲道:“真的, 要把這東西給娘娘嗎?”

    范明輝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娘娘已經決定了,事情已經籌備到了這般地步,絕無退縮的道理。”

    李蓉眼眶紅紅的:“娘娘如今都是貴妃了,許皇後那里只是空有皇後之位罷了, 早已被官家與太后厭棄。假以時日,大皇子做了儲君,繼位時, 她總會是太后的。又何必急于一時,冒著這樣的危險呢?”

    范明輝嘆了口氣:“夜長夢多。十拿九穩,也還有一分意外。只要許氏還是中宮皇後, 官家總會有幾分顧忌。焉知日后許氏不會有復寵的一天?娘娘一日不是皇後, 事情就并非肯定。”

    李蓉眼淚掉了下來,她的女兒,她清楚。瑤娘那孩子,最是倔強不過了。她決定非要做的事, 別人再怎么勸都是沒用的。現在連丈夫都這么說了,那這事就真的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李蓉攥緊的香丸,只覺得手心在發燙似的,哽咽了一聲:“要是有個萬一……”

    范明輝坐到她身旁,攬住她的肩頭拍了拍, 安慰道:“已經再三的試驗過了,那幾人都安然無恙。御醫也買通了,不會出事的。瑤娘那孩子,最是謹慎穩妥不過了,她要是沒有把握,不會冒險的。”

    李蓉眼淚滾了下來,為人母親,怎么這么難。子女沒有主見,母親牽腸掛肚。子女太有主見,又讓人心驚膽戰。

    十五這日,李蓉照舊進宮,一看殿內只見苞哥兒,沒有旭哥兒的身影,嘆了口氣:“大皇子這是移居了嗎,往后怕是難以得見一面了。”

    范雪瑤寬慰道:“他年歲見長,再過些時候就要請儒師日講了,課業不知有多少,到那時,本位也少見了。如今倒還好的。”

    李蓉聽了這話,點頭道:“這倒也是,貴妃說的在理。身為圣上長子,縱使年幼也該心向勤學,遠逸樂之想。這樣今后才能成材。好比那三郎,小時候我看著也是個聰穎的,哪個見了不夸他伶俐?誰知長大了,書也不讀了,整日耽樂嬉游,漸漸的那點子才氣也沒有了,教他讀書的老先生氣得辭了西席。他比貴妃還年長三歲,如今成了家,卻一事無成。豈不叫人唏噓?”

    范雪瑤聞言有點兒感慨之外,卻并不驚訝。她對三房一向不大關心,因為她知道三房從根上就歪了。不僅她三叔三嬸那對夫妻,他們的兒子女兒,沒一個有志氣,有骨氣的。

    三郎范彥確實有幾分聰明勁兒,可惜不用在正途上,整天用在了怎么討祖母歡喜,好哄到更多好處。又或是糊弄西席,逃避課業。他本性就是好逸惡勞的一個人。

    只是他有幾分小聰明,就算做了那些事兒,總能瞞混過去,所以許多人都以為他是個好孩子,只是性子太活潑了,不大穩重。

    那時候家里只是小官之家,比底層人好,但是在京都實在排不上號,三房手里又沒錢財,沒空子給他發揮本事。因此他看著倒還是個好的。可是后來她進了宮,受了寵,范家因此地位水漲船高,雖是她娘家一個白身小堂兄,也有浮浪子弟趨奉他,他這人本就輕浮好享樂,可不就越來越歪了嗎?

    范雪瑤無奈地搖搖頭,這樣一個人,她實在不想理會,可雖然她對范彥沒什么感情,但架不住別人眼里看到的,卻是他們是畢竟與她同宗同族,是嫡親的堂兄妹。總能牽沾上她。

    所以她一早就叫嫣然、李偲她們盯著范家的郎君,誰敢在外面借著她的名頭亂行事,第一時間李偲就能整死他們。不過這些卻是瞞著李蓉和范明輝的。畢竟這里的人普遍覺得,骨肉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親人之間沒有深仇大恨。

    “娘娘還是叫三叔他們拘著三哥好好管教管教罷,這課業上的事兒,一旦擱下來,想再拾起可就難了。總是考不取功名,也能懂些道理。他都過了及冠之年了,怎么好再在外面由著性子玩鬧?”

    “噯,可不是嗎,我記著了,回去會與他們說的。”李蓉答應著,轉了笑臉,拉住范雪瑤的手,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兩人的手:“我這次進宮,還有件高興的事要與你說。”

    范雪瑤悄悄收起李蓉遞過來的兩枚香丸,袖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柔婉溫和:“是嗎,是什么這樣開心的事?”

    李蓉笑道:“你大嫂又懷了,快臨盆了,肚子鼓起來好大,我看這次又是個郎君。你說陳氏也是,要么不生,要么一口氣生三胎,前面的還沒斷奶呢,這又要生了。也是叫人哭笑不得。”李蓉說著這樣家常的話,可臉上的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

    范雪瑤見狀,不用聽,都知道她心里很難受。想到為了她的貪心,李蓉不知道忍下了多少擔憂,一面笑道:“多生幾個孫兒,娘也高興。”一面握住她的手。

    李蓉的手冰涼的,還在顫抖。范雪瑤握緊了一點,李蓉猛地回握了回去。對上女兒充滿了撫慰和關心,卻沒有一絲的退縮的眼神,心里又是酸苦,又是無奈地輕嘆。哎,兒女都是債啊。

    范雪瑤和她說了會話,笑著道:“茶喝多了,娘在這里坐一會兒,女兒去更個衣。”

    在旁的女官見她離開,沒有懷疑,姿勢放輕松了一些。

    范雪瑤走進西次間,繞進屏風內,畫屏在屏風外打發新來的宮女福珠和香兒她們去準備熱水,香皂等物,范雪瑤從袖中取出香丸,兩枚一樣大,她想了想,手上微微用力,一個只是捏下去沒什么反應,另一個卻被捏扁了一點。

    她把扁了的那個用簪子戳開,香料殼子丟進榪子內,攤開薄紗。快速讀完紗上的字跡。順手將薄紗拿到香爐里燒了。

    走進寢室,低聲吩咐畫屏磨墨,拿出一張空白的薄紗,她飛快地寫下了一些字,來不及做成香丸了,只好取出一枝金簪,金簪是特制的,簪頭和簪腳是兩截的,用力旋轉兩圈可以抽開來,有一節簪腳是空心的。

    將薄紗疊好塞進簪腳內,重新恢復原樣,范雪瑤將金簪交給畫屏,叫她拿了簪子,再拿一對石榴樣式的金鑲珊瑚翡翠花翠,取兩個五十兩重的,花開富貴的銀鋌子,裝在匣子里,要賞賜給她娘家大嫂陳氏。

    佯裝解了溲,范雪瑤換了條裙子,重新出來見李蓉。用時不過須臾,女官并沒有起疑。

    回去的路上,李蓉眼睛紅紅的,月月見狀,以為她是舍不得宮里的娘娘,還笑嘻嘻地道:“大家紅眼睛做什么,要不了幾天不是又能進宮了嗎?”

    李蓉勉強擠出笑來:“你還沒成親,哪里知道為人父母的心情?離了孩子,別說久了,就是幾天,都是熬心熬肺。”

    月月撅著嘴道:“大家你可真疼娘娘……像我娘,我數月也回不去家里一次,難得回去一次,她也不曾這樣想念我。嘴里念叨的都是弟弟。”

    月月絮絮叨叨地數落著偏心的爹娘,殊不知李蓉正在為自己交給女兒的東西而心內煎熬。

    回家后,李蓉把簪子留下了,用一根自己的,還沒在外面戴過的金簪替了,讓丫鬟給陳氏送去,自己則拿著范雪瑤賜的那根拆開來,取出密信。

    **

    聽說許皇後忽然聲稱思念幼年時奶過她,撫養過她的乳娘,范雪瑤知道,時機到了。

    于是她把那枚剩下的香丸取出,刮了一點兒粉末下來,兌了水每日喝上少許。

    天氣漸漸熱起來,蚊蟲便多了,做起害來。苞哥兒常在院里玩耍,叫蚊子咬的臉上,頭上都是包,看著就叫人心疼。

    于是就叫了宮人這日來披香殿通溝渠,十幾個小太監過來,把溝渠上的石板抬開,把溝里積的淤泥挖開,露出新土來。

    這事兒又臟又臭,淤泥落在地板上邋遢污穢,要是污了衣裳和鞋就不好,范雪瑤出來轉了一圈,見是這個模樣,便躲進后殿去了。

    太監們撩著袖子,身前圍著布擋污,只是手上難免會沾到些臟污,使了大力就會出汗,一個相貌平凡的小太監忽然和伙伴說了些什么,放下畚箕和鐵鍬,走了過來,把沾著臭污泥的手背在身后,微微低著頭問畫屏:“不知這位姑姑,可否打些水來洗洗手?再多問一件事,哪里能解個溲?小的喝多了水……”

    畫屏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便到井亭處提了些涼絲絲的井水上來,叫他洗了手,又叫了個小宮女帶他到后面下所去,把她們用的榪子勻一個給他解了急。

    這小太監并著腿,一臉的急色,仿佛隨時要解出來一樣。

    小宮女見狀,既嫌臟又害臊,只把榪子拿在墻角給他自己用,人急忙躲走了。

    小太監解了溲,四周張望了一番,見附近沒人,飛快地從袖中掏出個小鏟子,在墻角挖了起來,挖了有兩叉深,便掏出一個布包放進洞里,再將土埋了起來。埋好土,小太監把榪子里的污水往地上潑了一些,掩住那新挖的痕跡。

    小宮女在角門里面等了一會,不見動靜,大聲問道:“你好了沒有?”

    小太監匆匆將鏟子袖了起來,隔門回道:“好了。”

    小宮女這才開了角門過來,她正要收拾,看見地上濕了一片,還散發著一股臊氣,惡心地皺起眉頭來。

    “真是對不住啊這位姑姑,我這太急了,不小心就撒出來了一些。”小太監窘迫地致歉,小宮女低聲埋怨了兩句就罷了。

    小太監回到前院,跟著眾人一起通陰溝,忙活了半日才走。

    等她走后,范雪瑤叫畫屏去后面下所旁的墻角瞧瞧,要是看到有異樣的地方,就把土刨開來,把里面的東西偷偷拿來給她。

    畫屏聽了吩咐出去了,在墻角轉了一圈,果然找到一片濕土,只是臊氣難聞,她捂著鼻子,把那土刨開來,見里面有個紅布包,便取了出來,回來交給范雪瑤。

    范雪瑤看了布包里的東西,和她意料中的是一樣的,便叫畫屏把布包放回原處,原樣埋起來。畫屏照吩咐辦好。

    中宮那里,許皇後在寶座上焦急地等著,過了許久,才看到女官進來,迫不及待地打發走侍女,就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

    女官回道:“那小太監已經按照吩咐,把東西埋在披香殿里了。”

    許皇後松了口氣,露出一絲快意的神情。

    **

    貴妃突然病了,侍女報了上去,請御醫來診視,御醫剛至,楚楠便聞訊趕了來。范雪瑤很少生病,所以她突然不好,請御醫,他就急著過來了。

    “官家。”

    范雪瑤歪在大引枕上,身上披著蓮紅衫子。柔順細密的長發披在細軟的衣服上,令看見的人覺得很優美。因為患病,臉色蒼白,嬌艷的嘴唇也失去顏色,見他進來,提起精神喚了一聲,有氣無力的樣子。然而另有一種無可比擬的嬌艷之相。

    楚楠看見她這狀態,既心疼又感到憐愛,他把手伸過去,摸摸她的頭發,詢問御醫她的病情。

    御醫仔細把過脈,問過侍女種種征兆,遲疑道:“看脈象,貴妃不似患上什么病癥的樣子,不知道為何,無故虛弱,脈象輕浮無力,仿佛是弱癥,先天不足之征兆,后天失調,積弱成疾。只是從前為貴妃診脈,并未發現有先天不足之病……”

    楚楠聽了御醫的話,眉頭深鎖,不滿地望著御醫:“貴妃入宮已是第七個年頭,從來診視的脈案都是健康無宿疾,怎么會如今才患上什么弱癥?”

    御醫吞吞吐吐地答不出,最后只寫出了一封補血益氣的養身藥方。

    起初范雪瑤只是有點兒虛弱無力,可補身的藥吃了幾天,病卻不見好,反而愈發病重起來。這下楚楠可不像一開始那樣好說話了,質問御醫要如何醫治。

    御醫跪在地上,頭低低的險些埋進土里,說自己醫術不夠,懇請楚楠多傳幾位御醫來一同把脈診視。

    楚楠忍著怒斥他無能的想法,點頭應允了,著李懷仁去傳諸位御醫來。

    貴妃生病一事,很快就傳開來了,宮女們竊竊私語:“病得很莫名呢,太醫局的御醫都去了,可就是沒人看出來是什么病。莫名其妙地就這么虛弱下去,時常嘔吐,痛苦不堪。聽說現在只能喝一點湯水,粒米都進不下。”

    “這病狀好不吉利……別是叫什么鬼怪所迷吧。”

    “這倒也不稀奇。她霸占了官家所有的寵愛,宮里這些妃嬪,哪個不妒忌惱恨她。就是宮外,也有許多人恨著她呢。”

    一個小宮女抿著唇,面露同情道:“噯,貴妃這樣深蒙恩寵,養的大皇子又備受官家重視珍愛。這往后的富貴榮華真是唾手可得,要是現在有什么不測,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些都與我們無關,最要緊的是,官家如此深愛貴妃,她如今病重,這樣不好。必定傷心悲慟,心情煩悶。這種時候我們做宮人的一定要謹慎仔細,不可出差錯。免得遭到牽連。”

    “你說得對。”

    ……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上課了,這么大歲數了又要重新讀書,背英語單詞,好痛苦。以前學的我早丟干凈了qaq

    **

    謝謝松煙入墨和嚴嚴嚴嚴嚴大人的地雷,好舍不得你們呀...

    松煙入墨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10-18 07:39:35

    嚴嚴嚴嚴嚴大人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10-18 12:59:22 2k小說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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